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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光集团的危机与生机: 著名经济学家周德文两赴义乌为新光重整拍板“建言献策”
已被浏览244次 更新日期:2017-01-17

重返义乌诊断新光集团


4月4日下午,风尘仆仆,刚从义乌返回温州做短暂停留的著名经济学家、民进中央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上海中和正道集团董事局主席周德文正和当地企业界的朋友进行亲切交流,为企业进行咨询诊断。期间突然接到从义乌领导打来的电话,希望周主席能到义乌新光集团周晓光董事长作一次交流!4月2日周德文应邀到义乌与义乌市委书记林毅等领导做过一次座谈交流,讨论了关于在义乌举办一带一路高峰会和当地产业规划的议题,想不到两日刚过,周德文应邀又需再赴义乌。


原来,就在周德文离开义乌的次日,义乌当地的新光集团因为深陷债务危机向法院申请重整,新光集团是义乌当地的大中型民营企业集团,总资产约800亿,雇佣员工超过10万人,此次重整涉及未清偿债务约225亿。由于新光集团重整事宜对义乌当地影响重大,有关新光集团重整的文件也报送到了义乌市领导手上。众所周知,周德文是长期研究民营经济的专家,其创办的上海中和正道集团是专注于企业重组和产业投资领域的领军机构,曾帮助解救过600多家陷入经营危机的民营企业,因此希望安排周德文和新光集团的创始人周晓光做一次深入交流,探讨帮助新光集团重整度过危机的议题。

尽管周德文行程安排比较紧张,但考虑新光集团重整在即,有关重整的顶层战略问题刻不容缓,在领导和朋友的协调下,周德文结束了在温州的会谈之后,推掉了许多重要工作,立即重返义乌前往新光集团。


深夜长谈,为新光集团把脉开“药方”



4日晚上,华灯初上,周德文乘动车到达义乌,前来迎接的新光集团高管告知周主席,董事长周晓光已经在等待,周德文当即要求先去新光集团本部进行考察再说。到了新光集团的总部大楼,周德文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仔细考察了新光集团总部的角角落落,聆听集团高管介绍有关企业文化、发展历程和重大事件的细节,对新光集团有了更为直观的了解。


晚上9时许,考察完新光集团总部之后,周德文来到义乌香格里拉大酒店,新光集团董事长周晓光已经等候多时,寒暄之后即进入正题,两人就当前的经济形势、企业运行状况、中央对民营企业的扶持等问题进行了讨论。周晓光把新光集团当前所面临的债务困境、企业经营现状、企业重整进展等和周德文做了详细介绍和通报。


周晓光告诉周德文,自从新光集团债务危机爆发以来,中央、浙江各级政府领导非常关注,义乌当地政府曾考虑过用一定的的纾困资金帮助新光集团解决流动性问题,但由于新光未清偿债务规模达200多亿,纾困资金显然是杯水车薪,于大局无助。


周德文表示,新光集团所面临的债务危机并非个案,陷入危机的企业他几乎每个月都会接触到好多家,单纯靠举债或注入资金解决企业流动性问题并不现实。企业出现债务危机的根源往往是企业的经营出了较大问题,外部环境恶化、技术研发落后及成本增加等原因导致市场萎缩,利润率急剧下滑,此时企业开始出现持续亏损,或者利润无法覆盖债务所产生的利息成本,企业的债务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至企业被彻底压垮。


出现经营危机后,为了恢复正常的生产经营,企业家想到的解决办法大多是寻找投资或举新债形成新的资金注入,但这种方式并不能从根源上解决企业存在的问题,举新债会进一步扩大企业的债务规模和经营负担,而新注入的资金有时还会被原有的债权人盯上,借机抽出资金,使得企业陷入更深层次的危机。


周德文指出,新光集团的当务之急是从顶层战略层面解决导致企业债务危机的根源性问题,诸如前期盲目多元化,业务战线过长,主业盈利能力下滑,新兴业务缺乏核心竞争力,几大板块业务之间无法形成优势互补,反复发行债券维持生产经营形成恶性循环等问题。


选择申请重整是新光集团作出正确选择的第一步,但这还远远不够,周德文建议周晓光要抓住企业重整期间的机会,对新光集团的整体业务定位,未来业务发展等顶层战略问题,结合对国际产业经济发展的大趋势,进行重新思考和规划。借助企业重整,对新光集团的业务战略、组织发展战略等进行重构,力争彻底解决导致企业出现债务危机的根源问题。只有这样,新光集团才能真正的脱胎换骨,重整完成之日,才能成为新光集团再次启航出发之日。

深夜长谈,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夜半12点,窗外的夜景灯光璀璨,周晓光与周德文均意犹未尽,希望双方加强联系,周董也希望周德文能给自己提出更多宝贵的意见,并真诚邀请中和正道集团能以恰当的方式参与到新光集团重整过程中来。毕竟,主导重整的债权人及管理人更为直接的目标是为了对新光集团进行债务重组并恢复生产经营,虽然也涉及到了企业业务重组,但周晓光觉得,中和正道如果能够参与其中,新光集团的顶层商业重构才能更加臻于完美,而中和正道在企业重组方面近10年的专业积累,600多家案例的成功实施经验,更是为中国民营企业包括新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信心。


新光集团并非个案,重整要确保社会稳定



2018年9月,新光集团发行的债券发生违约之后,评级机构很快宣布作出联合评级,将新光控股集团评级从AA+下调至CC,并将评级展望由稳定调整至负面。联合评级称,新光控股集团“目前资金非常紧张”。 

由于发生债务违约及企业资信下调,新光集团的债务危机进一步扩大,有关债权人蜂拥而至,通过诉讼仲裁等形式讨债达数十起,涉及金额超百亿元。统计显示,新光集团及子公司的金融机构债权人涉及银行、信托、资管公司20多家。其中涉及金额较大的机构包括国民信托19亿、华融资管近10亿、大连银行近10亿、西南证券8亿。

债权人的追讨、诉讼和仲裁,对新光集团申请实施财产保全等行为,使得原本就已经陷入流动性危机的新光集团捉衿见肘,终于出现资金链断裂,企业全面陷入经营危机。从第一起债券违约开始,到新光集团向法院申请重整,仅仅过了半年的时间。

著名经济学家,中和正道集团董事局主席周德文指出,新光集团爆发债务危机并非个案,而是中国民营企业债务危机深化和扩大的一个标志性事件,和以往民营企业发生债务危机后仅涉及数千万或上亿元债务规模,影响到几百或数千名员工的就业安置问题不同,新光集团债务规模庞大,需要安置就业的员工规模超过了10万人,而其还涉及到了旗下上市公司ST新光(新光圆成股份有限公司)。

新光集团债务危机的处置,不仅仅是新光集团这一家企业的问题,也不是周晓光家族的问题,而是一个影响面较广的社会问题,需要政府和社会各界共同努力,协调各方面的资源,研究制定一个即能够让众多债权人接受,又能确保新光集团旗下优质子公司维持正常经营的方案,尽量避免影响社会及地区经济稳定的不良后果出现,周德文表示接下来他将会对这一问题保持持续关注。


债务规模庞大,重整或获新生



2004年到2017年,是新光集团加大步伐,实施多元化发展,并进入资本市场的辉煌阶段,而这当中恰恰经历了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及2011年民间借贷危机。


周晓光夫妇在2004年敏锐地洞察到房地产行业的机会,成立了新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购浙江万厦,成功跨界进入房地产领域。而在2008年之前,正好是全球商品价格一路飙升的时期,而中国的房地产价格也在此期间连续飙涨,周晓光夫妇其间正好跨界进入房地产领域,其早期的投资回报可想而知。


那么,导致新光集团出现债务危机的根源是什么?中和正道集团董事局主席周德文表示,新光集团出现债务危机,虽然存在企业盲目多元化,过度举债等因素,但不能完全归因于周晓光夫妇经营不善,外部经营环境日趋恶化,国家政策反复多变等因素是新光集团陷入债务危机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在新光集团开始进行多元扩张时期,正好是国家信贷扩张期间,对于当时向新光集团这样的资信良好的优质规模企业,国家在信贷支持方面的支持力度还是比较大的,因而新光集团能够以比较低的借贷成本从金融机构拿到业务扩张所需的资金,而新光集团跨界多元化的房地产行业,恰恰是需要较大规模资金投入的领域。


由于人工成本及原材料价格的持续上涨,和同期其它加工制造领域的民营企业一样,新光集团的传统饰品业务利润出现持续下滑不可避免,而新光集团跨界投资房地产,至少在2011年民间借贷危机爆发之前,应该是形成了一个利润还不错的业务板块,其收益当时应当还足以平衡新光集团其它业务板块的业务下滑甚至亏损。


关于新光集团申请进行重整,周德文表示这是解决新光集团债务危机的正确途径,对保护债权人权益及挽救新光集团旗下优质企业均具有积极意义。


由于新光集团的未清偿债务规模高达225亿,倘若直接走司法程序进行企业破产清算,则新光集团旗下的优质资产将面临司法拍卖的局面,而司法拍卖的一个特点就是资产估值会大幅缩水,除了担保抵押债权外,破产清算所得优先用于员工安置、税款等,最后才是普通债权人清偿。因此实施破产清算,对债权人、债务企业及企业员工三方都非常不利,通常债权人也不愿意看到债务企业进行破产清算。


实施破产重整,对新光集团的债务进行分类处置,保护新光集团旗下的优质资产进行正常运营,这样新光集团就有可能获得新生,恢复盈利能力,债权人的权益才有可能得到最大化保障,而新光集团旗下的数万员工的安置问题也会得到妥善解决。


关于新光集团旗下的资产质量,中和正道集团总裁,企业重组专家王永斌表示,由于没有新光集团的相关审计报表,尚无法作出估算,但根据目前公开披露的信息,包括一些媒体报道,可以进行初步定性判断。


王永斌认为,新光集团旗下的传统饰品及贸易业务,虽然利润相对微薄,但其运营也比较稳定,且能产生一定的现金流,对于稳定新光集团自身及上下游情绪具有重要意义,也是安置员工的一个选择,因而应当尽量保留。


房地产业务在新光集团整体业务中占比较高,同时也是上市公司ST新光的主营业务,因而需要妥善处理。关于新光房地产板块的资产质量,王永斌表示,新光房地产业务主要集中在商业地产领域,大部分项目质量优良且运营良好,至于媒体提及的个别项目存在运营不理想的情况,据了解也确实存在,但占比并不高,对重整推进影响不是很大。而且,对于这种基础设施良好的项目,如果委托给顶级的商业地产策划投资机构,进行重新定位规划和运营,也不排除其最终脱胎换骨,价值大幅增加的可能。


至于新光集团旗下的农业、金融、互联网等业务板块,王永斌表示,这些领域基本上都属于国家产业发展政策支持的重点领域,其中是否会孵化出会下金蛋的鸡现在不好说,但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在重整审计过程中发现这些领域的已经产生持续盈利的优质项目或公司,一定要倾斜资源重点支持。


新光金融资产集中在银行和保险领域,这部分资产的安全边际很高,变现退出阻力也不大,可以根据整体重整目标进行灵活处置。而互联网板块,根据新光集团的介绍,涉及了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等领域,这些领域都属于中国制造2025规划的重点领域,但这部分的资产质量如何,还要根据新光投资的有关项目或公司的具体落地运营情况进行分析。


总体上,新光集团债务危机之所以受到广泛关注,一方面是因为债务规模比较庞大,未清偿负债达225亿。另一方面则因为新光集团的民营企业背景,以及周晓光的浙江女首富光环,又牵连到了上市公司ST新光,因此才被高光关注。


实际上,新光集团的债务主要来源于企业债券发行以及银行等金融机构的贷款,不像有的民营企业因为民间借贷而陷入债务危机,因此虽然债务规模庞大,但借贷利率及成本处于正常范围之内,进行债务重组沟通时,和这些金融机构也更容易达成双赢的协议,周德文如此评价道。


周晓光肩负责任,即便从头再来也要重新站起来



新光集团是由浙江女首富周晓光及虞云新夫妇创办的一家民营企业集团,新光集团早期以生产经营饰品为主业,后经过多元化发展,业务逐渐扩张至贸易、地产、旅游、农业、金融、互联网等领域。


周晓光从远走异乡摆地摊贩售刺绣饰品开始,稍有积蓄即在义务盘下店铺经营饰品,赚到第一桶金后又投资饰品加工厂,以饰品厂为基础逐渐发展成为全国知名的新光控股集团,可以说是颇具传奇色彩,是中国众多农村女性创业者心目中的楷模和英雄。


新光集团发展壮大以后,周晓光成了著名的浙江女首富,身兼人大代表等多种社会职务,一时风光无限。但周晓光夫妇不忘初心,工作之余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慈善公益事业方面。新光集团自成立以来累计捐赠慈善基金、公益事业达3000多万元,而周晓光家族截至2017年捐助的慈善和公益事业总额更是达到了5000多万元。


即便是到了如今新光集团面临债务重整之际,周晓光夫妇也从未考虑逃避责任,而是选择了直面并积极解决债务危机,重点担忧的仍是新光集团旗下10万多员工的就业安置问题。


2018年9月23日,新光集团公众号转发了周晓光做客访谈节目的文章,回眸40年创业路,当被问及“当年的磨炼和苦难”时,周晓光说道:“我觉得现在也是一样,想想那个时候一无所有,我觉得我现在哪怕是什么没有,从头再来,我还是能够重新站起来,我对我自己很有信心。所以不管怎么样,面临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我都会去面对它。”


如今的周晓光家族,早已积累了足够的财富,即便失去新光集团,对其家族的生活质量也不会产生太大影响。周晓光说这番话的真实目的,更多的是出于其作为企业家的责任心,新光集团陷入债务危机,集团10万多员工的生活将受到重大影响,进而还会影响到义乌当地的社会安定,这不是周晓光愿意看到的结果。


肩负如此重大的社会责任,即便一无所有,从头再来,周晓光都会选择直接面对,一定要重新站起来!或许这才是周晓光内心的真实想法。也是作为宗亲,一直关心新光集团的著名经济学家周德文对周晓光和新光集团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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